塔兹米牵着马站在村口,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
他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麻衣,脚上蹬着一双磨旧了边的皮靴,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批奏折的人。
莎悠也换了一身素净的蓝色布裙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了起来。
“怎么,不认识自己家了?”莎悠促狭地笑了,她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“但这变得也太快了。”塔兹米喃喃道。
“新政第一条就是土地改革减免田赋,更何况你还特地拨款重建偏远村庄。”莎悠扳着手指数,“塔兹米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几个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闹,其中一个撞到了塔兹米的腿。
那孩子脏兮兮的小脸上嵌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傻气又灿烂。
“对不起!”他喊了一声,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
塔兹米看着那孩子的背影,他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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