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兹米摸了摸自己的脸,二十岁都不到的年纪,下巴上连根像样的胡子都还没长出来,就已经成了别人嘴里的老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荒谬啊,但又莫名让他心头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塔兹米和莎悠开始重逛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乡,镇上的居民一开始没认出来他俩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塔兹米离开村子时还是个少年,如今身形拔高了一大截,肩膀宽了眉眼间也有了风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莎悠的辨识度实在太高了,她那头乌黑长发和温婉姣好的面容在镇上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莎悠!”一个卖菜的大婶率先叫出声来,“莎悠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滴水溅进油锅一样,整条街的人都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扔下锤子从铺子里跑出来,手上还戴着被炉火烤得焦黑的皮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庄老板连账本都没合就冲出门,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布匹的学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筷子掉在地上,一段三国还没讲完就跟着人群挤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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