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属于王阳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、鼻涕和眼泪,在她面前淌成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水泊。
有些精液因为咳呛而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,挂在她通红的鼻尖上摇摇欲坠。
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精液,整张脸都被这层浑浊的液体覆盖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水光。
那些浓精还没来得及冷却,散发着浓烈的气味,那是雄性征服最直接的味道。
汤闲趴在那摊液体中,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被刚才流下的液体浸透,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半透明色,紧紧贴在那白腻的乳肉上,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蹂躏。
即便到了这一步,即使生理上的反应已经剧烈到这种程度,汤闲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前方那一滩精液,脸上没有任何羞耻、愤怒或是悲伤的表情,只有麻木的服从。
王阳站在一旁,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坏了的躯体,随手抓起沙发上那条之前汤闲穿过的真丝内裤,胡乱地擦了擦自己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。
“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……”王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,随手将那条沾满自己体液的内裤丢在汤闲脸上,“给你十分钟把这里舔干净,连地板缝里的都别放过,要是让我发现这骨灰盒上有一点脏东西,今晚就让你屁眼开花。”
“是……多谢主人赏赐。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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