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裸的大腿在地板上摩擦,臀部高高撅起,那条红肿不堪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卷过地板缝隙,发出单调而淫靡的“吸溜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阳很享受这种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这种声音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,那是权力的声音,是彻底支配另一个生命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灌了一大口冰啤酒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痛快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,那种惬意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,身体也随之更加放松地瘫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,就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,那扇紧闭了一个晚上的房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榆没有穿鞋,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贴着墙根移动,利用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盆栽作为掩体,阴影完美地吞噬了他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阳依然毫无察觉。他打了个酒嗝,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正在他脚边工作的汤闲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舔快点,没吃饭啊?那个角落还有一点,别给老子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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