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,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——不是昨天那种挑衅的甜,也不是茶水间那种得逞的甜。
而是一种很淡、很轻、几乎温柔的弧度,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。
“今天……你看起来好累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大舌头口音,软得像棉花糖,“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?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
她没等我回答,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边缘——“嗒嗒。”
两声清脆、短促,像在给我盖一个章。
然后她转身离开。
鞋跟摇晃,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,灰色丝袜油光流动,脚趾美甲刮过地面——“嗒。”
最后一声,像钉子敲进我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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