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。
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,盯着她留下的那份文件,盯着那行用她指甲写的小字,盯着桌子边缘那两道极浅的指甲印。
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苦涩,又笑得无力。
她今天从早上八点开始,就在一步步把我往深渊里推。
让我坐她的椅子,闻她的味道,看她的腿,听她的声音,看她的舌钉,听她对“爸爸”说“更乖”。
上午发口红照片。
下午发破洞自拍。
下班前又留下一句“明天早点来,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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