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和颜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只能转过身,对士兵队长随意敷衍地点头应和了几句,便快步离开了那个区域。
然而,她们并没有真的折返回宿舍。在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,妈妈带着颜汐,专挑偏僻的角落走,一路摸到了基地围墙最边缘的一处死角。
两人抬头望着那高达六米、顶部还拉着密密麻麻倒刺铁丝网的高墙。
冰冷、坚硬,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度和防御强度,就算是颜汐动用拉珠尾巴的“狂化”技能把潜能逼到极限,也绝不可能徒手从这里翻越出去,更别说妈妈了。
在基地外围兜兜转转了半天,耗尽了所有偷溜的路线可能后,妈妈和颜汐最终只能像败下阵来的逃兵一样,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狭小的宿舍。
回到房间,妈妈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充气气球,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全部力气。
她无力地瘫坐在床边,双手捂着脸,眉宇间堆满了深深的无力感与愁容。
颜汐看着妈妈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,内心的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走到妈妈身边,缓缓蹲下身子,将那张清纯美丽的脸颊轻轻贴在妈妈冰凉的膝盖上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:“对不起……月如姐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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