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,”唐峰喘息着,另一只手撩开她的披风,抚过她裸露的后背——胸衣的系带设计让整个背部几乎完全暴露,只有交叉的皮条勒进肉里,“穿着‘女性赋权’的制服,跪着给男人口交,还得用高跟鞋保持平衡——这画面,应该让你的女权主义者粉丝看看。”
林雅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但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——是的,这种极致的羞辱,这种公开宣言与私下堕落的撕裂,让她兴奋到极点。
她能感觉到爱液在分泌,浸湿了撕裂的黑丝内层。
唐峰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她嘴里野蛮进出。然后他拔出,精液射在她脸上——不是嘴里,是脸上。
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在她额头、脸颊、鼻梁、嘴唇上。有些溅进眼睛里,刺痛让她闭上眼,但嘴巴还张着,舌头伸出来,舔舐嘴角的精液。
“全部舔干净。”唐峰命令。
林雅抬起手,但唐峰打断:“不准用手。用舌头舔自己脸上的精液,然后咽下去。”
更难的指令。
她必须维持跪姿,用细跟靴保持平衡,然后仰头、伸舌,舔自己脸上的精液。
她尝试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