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向后仰,重心再次偏移。
靴跟颤抖,她几乎摔倒,但核心肌群死死绷住。
舌头伸出,舔到额头上的精液——咸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然后脸颊,鼻梁,嘴唇……
她像一只被迫清洁自己的母狗,在极度不稳定的姿态下,舔舐主人射在脸上的精液。
当她终于舔干净时,脸上又沾满了自己的唾液,混合着残留的精液,狼狈不堪。
但唐峰还没完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拉开窗帘。正午的阳光汹涌而入,窗外,城市在脚下铺展。
“过来。”他站在窗前,背对城市。
林雅膝行过去,在他脚边停下。靴跟在地面上拖出细微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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