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,短促,压抑,却一次比一次……绵长?
尾音带着颤,像是痛极了,又像是……爽极了?
不!不可能!
我猛地摇头,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。
可双腿却不听使唤,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。
围栏很高,木板钉得也算密实,我急切地左右张望,想找个缝隙。
终于,在靠近地面的地方,我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,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。
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入鼻腔,让我头晕目眩,下体硬得发痛。
我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,膝盖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,然后俯低身体,几乎是趴在了地上,将右眼凑近了那个小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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