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内的景象,透过那个狭小的孔洞,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眼,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猛地倒流回脚底,眼前一阵发黑,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,险些维持不住那粗糙的隐匿法诀!

        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我从小仰望、高冷威严、被整个清心宗尊称为“林宗主”的女人,此刻正赤裸着丰满肥熟的身体,四肢着地跪在马棚中央的木桩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,两端延伸出的皮质缰绳牢牢绑在木桩上,把她拴在那里,像拴着一匹真正的母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她就是一匹母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临——那个我恨之入骨的贱奴马夫,正站在她身后两尺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赤裸着上身,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油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,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,裤裆处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握着一根浸过水的马鞭,鞭身粗如拇指,鞭梢已经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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