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她跪直身体,双手撑地,然后把连着马嚼的缰绳叼起来,递向陆临。她在等陆临接过缰绳。
她在等陆临骑她。
“嘿嘿,”陆临笑了,伸手接过缰绳,“这才像话。”
但他没有立刻骑上去,而是转身走到马棚角落,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样东西。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母亲的拂尘。
那柄她用了三十多年的本命法器,三品灵器“清心拂尘”,此刻被陆临拿在手里,像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。
拂尘的尘尾依旧洁白如雪,但木柄上已经沾染了灰尘和……一些不明的污渍。
陆临走回母亲身后。
他蹲下来,一只手掰开母亲红肿的臀瓣,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肛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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