肛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,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,因为之前的鞭打而泛着红。
然后,在母亲轻微的挣扎和呜咽声中——
陆临把拂尘的木柄,对准那个肛穴,缓缓插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!唔……!”
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,头向后仰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。
木柄很粗,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,但陆临插得很慢,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。
我能看见母亲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,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,肛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木柄,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终于,整根木柄都没入进去,只留下洁白的尘尾垂在外面,像……像一匹真正的母马的尾巴。
“好了,”陆临拍拍母亲的屁股,“现在你是一匹完整的母马了。”
他站起身,开始脱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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