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怕北斗再弄出什么么蛾子,于是让北斗保持住含肉棒的状态,缓缓挺动腰杆主动抽插她的嘴巴。
空起初还十分温柔,只是缓缓地推动着腰杆,龟头在北斗的舌头上柔柔地进出,一边揉搓着北斗的发丝,一边托起北斗的下巴,温柔地注视着北斗,欣赏着北斗替他含肉棒的景象。
但随着快感不断累积,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,塞在北斗嘴里的阴茎越插越深,越插越快。
粗壮的阴茎时而顶在柔软细腻的腮帮子肉上,让北斗的脸蛋突起他龟头的形状;时而抵在湿滑的上颚黏膜上,让流着先走液的马眼不断摩擦着黏膜上的褶皱;时而捅在蓄满口水的舌头上,让龟头卷起北斗的涎液尽情搅拌。
阴茎越插越深,越插越深,直到浓密的阴毛贴在北斗的脸上,肉棒整根插入口穴,塞满了北斗的口腔和喉咙。
窒息的痛苦让北斗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但看到空满脸的享受,北斗也不忍心打断他。
北斗,现在该轮到你帮空高潮了,只要能让他舒服,就算是死掉也不能松嘴。
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让北斗养成了强大的忍耐力,任凭眼泪和口水弄花脸蛋,她只是张着嘴,任由空的肉棒深喉着。
见北斗没有反抗,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,几轮深喉抽插后,他摁着北斗的后脑勺,让北斗的脸深埋在他的阴毛丛中,就这么让阴茎横亘在北斗喉咙里,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深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北斗的脸蛋和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,再不把喉咙里的肉棒拔出去,北斗真的要窒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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