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北斗还是忍耐着,忍耐着,只是想帮空更爽,直到双目泛白,视线涣散,皮肤略微发紫,北斗的身体呈现出极其危险的信号,空才意识到不对,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。
因为插得实在太深,空抽离了很久,才完全把阴茎从北斗嘴里抽出来。
眼睁睁看着缠绕涎夜的阴茎,一寸一寸地离开自己的口穴,北斗竟有些怅然若失,她竟是有些想念方才那种被肉棒弄到窒息的感觉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北斗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空看着北斗那具因窒息而涨红的胴体不禁有些心疼:“含不住了就拍我的腿啊,你不要忍着呀。”
“没,没关系……”
北斗痴痴地望着空的肉棒,双峰还在剧烈起伏,却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,对着空的龟头又是吮吸又是舔舐,仿佛在享用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这女人,是个受虐狂啊!
北斗那美艳的脸蛋泛着发情的殷红之色,那双酒红色的春眸里似乎能看到爱心冒出来,她一会儿将脸蛋贴在肉棒上来回蹭,将舌头斜着伸出勾弄着空的龟头,一会儿又将肉棒整根含入,主动深喉。
舔棒的同时,北斗还在扭动柔软的腰肢,带动硕大的巨乳和浑圆的肥臀向空身上耸动,简直像是世间最淫荡的舞姬在围着性爱之神艳舞,她把自己当作祭品向性爱之神祈求,祈求神明赐予她男人的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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