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时分,妻子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。
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,腰肢上布满青紫色的指痕,脖颈处渗血的牙印像一串残忍的项链。
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红肿发亮,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翕张着,不时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。
“看看你自己。”小伙掐着她的下巴转向梳妆镜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。镜中映出她涣散的瞳孔和被玩坏的表情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涎水。
(征服的快感比想象中更令人兴奋啊)他抚过她颤抖的脊背,指尖恶意地戳刺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。
感受到肠壁条件反射的收缩时,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:“真是一具完美的性器。”
“谢…谢主人…”她气若游丝地回应,被泪水浸透的睫毛簌簌颤动。
即使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,她仍然记得要抬起酸软的腰肢,将那个饱受蹂躏的部位主动献上。
(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贱货)小伙眯起眼睛,突然抽身作势要离开。
下一秒,他愉悦地看着她无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指,像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他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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