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要走…”她呜咽着,声音细弱得如同新生猫崽。红肿的肛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,仿佛在无声地挽留。
他俯身在她渗血的耳垂边呵气:“求我。”
这个简单的命令让濒临崩溃的妻子爆发出最后的力气。
她挣扎着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,用膝盖磨蹭着向他爬去:“求…求主人继续使用奴婢…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,“奴婢的…骚屁眼…还…还能侍奉…”
(这种彻底的支配感令人上瘾)小伙满意地看着她像发情的母狗般撅起臀部,那个被玩弄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
他故意用指尖划过敏感的肠壁,享受着她条件反射的痉挛。
“啊!”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妻子弓起腰背,却不敢躲闪。
她死死咬住渗血的下唇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,却还是颤抖着将臀部抬得更高:“随…随主人…处置…”
小伙突然粗暴地扯开她试图遮挡胸部的手臂,在晨光中仔细检视每一处伤痕。
(这些都是我的杰作)他抚过她青紫的乳尖时,满意地感受到她痛苦的战栗和可耻的硬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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