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,男人对女人只有发泄,只有粗暴与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这个江鱼,却在最淫荡的时刻,依然藏着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粗暴得让鸢尾跨坐在秋千上,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,把鸢尾粉嫩的骚穴操得完全外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鸢尾尖叫着高潮时,江鱼却会温柔地托住她颤抖的腰肢,像怕她碎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鸢尾按在木桌上,从后面凶残地狗爬式后入,撞得木桌咔咔作响,雪白圆臀被操得又红又肿,淫水和白沫喷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鸢尾哭喊着说着放荡下贱的话时,江鱼却会俯身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安抚,像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棠从未见过鸢尾露出这般姿态,又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,露出了前所未有的、近乎幸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鸢尾明知是骗局,却仍心甘情愿被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有在江鱼这里,她是被当做爱人对待,而非某种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高潮结束后,江鱼把鸢尾紧紧抱在怀里,坐在轻轻摇晃的秋千上,轻吻她泪湿的眼角,低声说“记住我”时,墨子棠的心彻底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从未有过的、近乎灼热的渴望,像野火般在她小腹深处熊熊燃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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