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咬着下唇,目光死死盯着梦镜。
江鱼那根仍深深插在鸢尾体内的粗长巨根还在轻轻抽动,乳白浓稠的精液顺着鸢尾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,在夕阳下闪着淫靡而晶莹的光泽。
墨子棠的眼神彻底变了,呼吸急促而湿热。
她突然有些羡慕鸢尾了。
她突然很想代替鸢尾,被江鱼按在同一张木桌上、吊在同一棵老树上、压在同一片鸢尾花丛里……被那根又粗又烫、狰狞可怕的大鸡巴,凶狠地操到她哭出来、操到她喷出来、操到她子宫里灌满滚烫浓稠的精液……
那时,她会不会也像此刻的鸢尾一样,在最淫荡、最狼狈、最破碎的时候,品尝到她所追求的欢愉呢?
江鱼静静躺在草地上,望着头顶无边无际的璀璨星辰。
夕阳早已落下,鸢尾也早已消失了,连同那些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一并被梦境抹去。
有那么一瞬,他甚至恍惚觉得,那个曾在鸢尾花海里哭着高潮的女孩,从未真正存在过。
一道幽紫色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。
墨子棠坐上了那架秋千,脚尖点地,轻轻得摇晃着秋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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