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很怕火,也许是幼年时的经历刻印在她的心里,让她从灵魂深处对战争和火焰本能地害怕。
也许是太安静了,也许是火烧得太旺,把她心底那层薄薄的壳烤得裂开了缝。
窗外,雾更浓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狗吠,很快又被吞没。
海伦娜抬起头,看向门外,教堂外的林子似乎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,又很快消失在白茫茫里,她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壁炉里的木柴塌下去一块,火苗猛地窜高,又很快落回。
她忽然很想祈祷,却又不知道该祈求些什么。
少女坐在长椅边缘,轻轻合上祷告书,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叹了口气,抬起手揉了揉眼角,头顶的狐耳随之微微抖动。
刚才为了让双足放松,她把高跟鞋脱在一旁,光着的脚底贴着冰凉的石板,足弓微微舒展,足趾在空气里轻轻张开。
她弯下腰,先将右足缓缓抬起,足尖在光线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,足底的细腻纹路在晨光下隐隐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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