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样?”赵桂兰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了……松老大一块儿……”孙雪娇的声音发颤,银白色睫毛挂着泪珠,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,一张谪仙似的俏脸又红又乱又狼狈,偏偏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的惊喜,“师父,真松了……照这么整,再来个几回……真能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!”赵桂兰一拍大腿,乐得前仰后合,“师父啥时候骗过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雪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但灵果烧刀子的后劲儿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丹期的修为扛了一整晚,此刻丹田里真元翻搅加上酒劲儿催化,脑袋像被灌了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歪,脑袋正好磕在苏寻胸口上——两个人叠在一起,一个醉得不省人事,一个刚吞了精被酒劲儿撂倒,呼吸交缠,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桂兰瞅着这俩人,嘴角弯得跟月牙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看看这俩,跟两头小猪崽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化神期的灵力裹住两具身体轻飘飘地托起来,平平整整地放到炕里头的被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寻仰面朝天,孙雪娇侧身蜷在他旁边,银发铺了半张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桂兰抖开被子准备盖上去,动作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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