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寻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,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歪在大腿根上。
龟头上沾着一层黏糊糊的白浊残液,马眼还在往外渗着精液。
茎身上七零八落地挂着孙雪娇的唾液和口红印,红白相间,泥泞不堪。
处男头一回泄精,阳元还没彻底软下来,残余的精元在卵囊里头没排干净,断断续续地往外淌。
赵桂兰啧了一声。
“这死丫头,连鸡巴都嗦不干净。”
她回头瞄了一眼,孙雪娇已经彻底睡死了,搂着苏寻的胳膊打起了小呼噜。
赵桂兰重新蹲下身子。
刚才教孙雪娇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含着没舍得松开,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她已经退开让给了徒弟,自个儿一滴都没尝着。
如今这根东西孤零零地摆在面前,上面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,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浓白的液珠,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颤。
她伸出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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