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润的红唇贴上了龟头,先把顶端那滴新鲜的精液卷进嘴里。舌面碾过马眼的一瞬,苏寻在梦中轻哼了一声,肉棒抖了抖,又冒出一小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桂兰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用教学,不用分心,她可以慢条斯理地品——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,把孙雪娇残留的口水和凝固的精斑全部卷进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上的口红印被她用嘴唇一点点蹭掉,换上了新的、更浓艳的红色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含着就舍不得撒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的味道奇特得很,但同时有一缕极其精纯的灵气在里头流转,顺着舌根渗入经脉,像一条细细的暖流钻进了丹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化神期的修为早已触到了天花板,距离大乘还差十万八千里,平日里吞多少灵丹妙药都跟喝白水似的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小子的精元,哪怕只是残留在龟头上的那点子,居然让她的丹田暖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桂兰的眸子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使劲儿嘬了几口,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最后一丝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终于彻底软下来,蔫巴巴地缩回了大腿根,她才慢吞吞地把嘴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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