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肉从杯沿边缘微微溢出,透着被岁月和母性滋养过的肉欲累赘。
乳尖的方向微微向下,不是紧绷的挺立,而是那种经历了哺育后的自然状态,带着淡淡的青筋和细纹。
软尺绕过下胸时,她得深吸一口气,腰上的软肉被勒紧,那张略显丰腴的小脸在镜子里皱眉,嘴角紧抿着,透着点纠结。
然后是上胸围。
最满的地方。
她得把软尺拉到胸前最突出的位置,手臂挤压,那乳肉被压得变形,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油根本收不住,从侧面挤出一道深沟后炸了出来,却又因为体积太大,从侧面溢出更多。
镜子里的她,脸有点红,不是害羞,是折腾得热了。
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。
那对乳房随着她调整软尺的动作胡乱哆嗦,像不受控制的果冻,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轮廓,像两座被时间雕琢过的山丘,肥厚而绵软,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她量了好几次,肯定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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