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举酸了,软尺滑开,又得重来。
屋里传来细碎的动静,布料摩擦的声音,软尺拉扯的“嗖嗖”响,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嘟囔:“哎,这怎么量啊…拉紧点?还是松点…”
时间过得慢极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,腿换了好几个姿势,电视里的剧都演完一集了,换了广告,可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。
堂屋的台灯照着茶几上的手机,屏幕还亮着,停在那个码数表页面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凉意裹着点落叶的味道,可我额头却冒汗。
脑子里全是母亲在屋里的身影,那具被岁月打磨得越发丰润的身体,在镜子前独自折腾的样子。
一种禁忌的兴奋,像火一样在小腹烧起来,却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愧疚。
终于,门开了。
母亲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条软尺,卷得乱七八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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