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声音不带恐惧，不带怜悯，也不带任何刻意的疏离。
它就那么自然地落进她的耳朵，像一滴热水滴进千年冰窟，瞬间在她胸腔里炸开无数细小的裂纹。
她不敢抬头。
她怕一抬头，就看见少年皱眉转身离开；怕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；怕这一切只是她又一次病态的幻听。
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清晰、更近。
“我的名字是空。你的呢？”
空。
这个字像一枚小小的火种，落进她死寂已久的灵魂里，瞬间点燃了什么。
遐蝶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紧，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她从未想过有人会问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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