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卡普仑没有晕倒,也没有靠回去,他整个人直愣愣地坐在那里,好像思维意识突然停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医护人员如临大敌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安全通道暗处,还有四个抬担架的人已经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维亚德林的眼神陷入了凝滞,旁边的P·布列兹总会长与导师卡门·列昂交换了一下眼神,彼此都在对方表情中读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麦克亚当侯爵看到台上乐手们的呼吸陷入滞涩,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竭力维持的镇定与深处的心急如焚时,他双眼逐渐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指引学派最耀眼的天才不可能无缘无故退会,肯定是可以用排除法得出的那几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响大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中,并没有出现他所想象的轰然炸锅的场景,因为这些有良好修养的听众们基本都懵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状态持续了超过三分钟后,坐席各处才开始传出嗡嗡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宁先生辞职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第二交响曲》演出取消了?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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