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突然?范宁指挥发生什么事情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格里夫本来还有第二张卡片要读,罗尹在上面手写了关于《第二交响曲》演出取消后,乐迷的四种补偿替代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感觉自己读完范宁的信后,说话的力气已经用尽了,一时在台上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手们要么眼神低垂,要么茫然盯着乐谱或视线游离地看向听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些平时热衷于报道突发新闻的媒体记者,此时都觉得自己的情绪不是很活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台上的康格里夫念完信笺后没有任何表示,演出取消之事或已成定局,也无人离席或情绪失控,交响大厅就这样先是沉默,而后陷入低低的小声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给人感觉有什么东西悬停了,这种奇怪的状态会无限期地持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尹咬了咬牙,将琴轻轻放稳,正准备站起身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各位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单薄的嗓音从听众席飘出,虽然孱弱无力,但比窃窃私语声要明显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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