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位置范宁已经记下,但在花园环境突然变得破败诡异、地形也颠三倒四起来后,标志物已经无法辨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唯一作的参照,是拱桥与水道的方向走向,至于还剩几成准确度就难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底下发脆的锈红色土壤被接连踩碎,在河床没有水流后,这两侧上坡路走起来与其说是登岸不如说是爬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范宁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一看,河床中伸出着一只干枯带皮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没有直接遭遇神秘因素,灵性没有强烈预警的情况下,这种足以吓坏无知者的场景并不会对范宁造成太大的刺激,短暂惊疑之后,他右手隔空划拨又作握举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裂痕在河床上蔓延,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泥土山石被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竟然不只一具尸体,而且此人的姿势更加怪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躯体卷得也像只虾子,但和之前那具“顺逆相反”,背部是朝后方挺起的,双腿的膝盖完全被反转了过来,脚从背后绕了个圈,挨到了只剩一层皮的头部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笔挺往前方伸出的手伸出了河床,刚刚尸体的其余部分都是埋在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加怪异,又有些共同点,皮肤干枯,蜷曲成环,头脚相贴,尸体的体型好像也差不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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