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外范宁也得不到什么鲜明的信息。
“只是若要更加多想一层的话,为什么会有人死在这里?”
“花园的花蜜‘停产’后,教会方面就做了清场处理,进去多少人,出来多少人,肯定要核对清楚才封存场地……而从之前参观的几座花园情况来看,‘困惑之地’并不是出了异变后就立即形成的,即使在里面工作的‘花触之人’、文职助手或参观宾客拖拖拉拉,耽误个三五天时间,应该也不至于出现困死在里面没被发现的情况,死一个就算了,还有第二个,或可能第三个?……”
无论如何,发现尸体是个不详的兆头,甚至范宁都有怀疑,最近一连串恍忽又光怪陆离的经历,是不是什么视觉化的知识污染。
走到河岸上去后,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尽量依照着记下的“产蜜通道”方位寻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“砰!
!”
几排风化的凋像旁边是一间平房,范宁用脚尖轻轻往里送了一下,那扇门往里旋转了不到三十度便轰然倒塌。
四张椅子,一个桌子,一面多层储物柜,载有零散几个花瓶,地面丢着一堆早已高度风化的编织花篮或果篮,天花板上大大小小的孔洞不计其数,熏黑如煤炭般的树枝从窗口刺入,又张牙舞爪地沿着洞口探了出去。
除此外还有一个悬着的秋千,只是这种环境和腐旧程度,一眼往上去倒是像个什么特殊刑具。
走到里间的范宁童孔微微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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