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之所至,湖岸的崎岖山崖边偶有一些“庇护所”。
房屋、木棚、台柱、破败的舞台。
里边不时飘出断续、走调却坚持演奏的音符。
或许是当初异常地带回潮、滥彩的浆液席卷而来时,一些侥幸保留下来的特纳连锁院线场馆遗址。
幸存者们蜷缩在席位上,听着这些走调的音乐,维系着他们所以为的心智的最后防线,周边的墙体覆盖着一层极其复杂、不断自行微调的谱面,音符赫然都是用一种类似干涸血痂的材质构成,并且,这些“乐谱”明显正在缓慢地侵蚀着载体本身。
这些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,或是濒临腐烂,或是已经腐烂,这都不重要了,不知名的恐惧早已啃噬心脏,只剩素日的“职业习惯”维持着仅剩的求生姿态。
下方湖床的范宁轻轻遥望和招手。
这些扭曲的人和物的遗址瞬间风化、坍塌。
又是几点星光徐徐飘起。
尘世腐坏之物向着月夜上浮,又被行路者召回,凡因爱的感触而变得神圣的,必和解融化,以隐秘的形状流到历史长河的岸下,在此同入睡的影子们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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