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在前方静静地走着,如在策划一场巡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湖床与湖岸存在高差,湖岸蜿蜒崎岖。这是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湖床的纹理本身亦如是,也有落差,也遍布更高的山崖和更低的河床。这也是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低头看路,看着脚下一些更为狼藉的所在,宏伟立柱、残破穹顶、散落的雕像、门的合页的残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后来,新的一批投建的更高标准的特纳艺术院线,都是这种样式,其中有几家在艺术救助事业上做得特别出彩的,在“院线评级体系”中得到了相当高的荣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狼藉的碎片中,有一些孩童的人偶——只是歪歪扭扭的,用废弃木料和碎布勉强拼凑出的“人形”——它们保持着坐姿,面部空洞,一些颜色剥落、形态扭曲的小木马和铁皮鼓散落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吉他拨奏出一段简单的循环音型,引出木管组带着些许民间舞曲风格的天真旋律,像是孩子们围成圆圈游戏的歌谣。

        湖床上的脱色人偶忽然齐齐掉转方向,面朝范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缕极其淡薄、几乎看不见的彩色星光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啦.滋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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