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老旧电台一般调频不稳的电流声,混杂在第二乐章质朴无邪的舞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个增六和弦,它就像一个外表谦逊、内心却充满张力和动力的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迫切地想要解决,导向属和弦,如同旅人渴望归家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圣莱尼亚大学荣誉教授的范宁意气风发、嗓音清亮,台下,无数模糊的人头虚影齐刷刷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门火出圈的《和声学导论》公开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讲解着,转身在黑板上作板书,嘴角偶尔因为一个精妙的比喻而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某个转回去的时刻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室不远处一根断裂的台柱后面,似乎有一个苍白的东西迅速缩了回去!

        那莫名的违和感转瞬即逝,像是一段滑腻的尾鳍没入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它音程中的不协和,并非为了制造混乱,而是为了铺垫更完满的解决,为了最终的和谐与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范宁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,但仍在意味深长地论述总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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