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疯狂的痉挛——而是一下——极轻——极快——像心脏跳了一拍——然后松开——然后又紧了一拍——像是她的阴道和她的耳朵通过某种看不见的神经回路连接在了一起——耳朵接收到了热气的刺激——信号传到了大脑——大脑向下发送了一个不自主的收缩指令——阴道壁的环形平滑肌执行了这个指令——箍紧了一瞬——然后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——他张嘴——开始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下流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落霞与孤鹜齐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极低的声音,几乎是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被他压到了最低的音量,只有她的右耳能接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声波从他的喉咙发出,经过口腔的共振,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流,携带着低沉的语音振动,一个字一个字地灌入她的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在说“落”字时,气流的爆破音冲击在她的耳廓内侧,耳廓的凹面把气流反射回了耳道,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回音,她的鼓膜在他声音的低频振动中轻微地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霞”字时,气流中的开口元音“a”从他的唇间扩散开来,温热而绵长,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缠绕在她的耳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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