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嗯……”
杨菁的嘴唇里又溢出了一个鼻音,这一次不是被撞击引发的,而是耳朵被低语吹拂时身体本能的回应。
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耳后挠了一下。
她的乳头隔着奶白色衬衫和内衣,在他吹气的刺激下进一步充血硬挺。
从衬衫外面看,两颗小小的突起比刚才更加明显,把丝质面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圆锥形凸点,面料在乳尖处被绷紧,其余部分在周围松弛,形成了以乳头为中心的放射状褶皱。
他继续往下念——
“——秋水共长天一色——”
这句话,千古名句,此刻被他用气声吹进了一个二十八岁女教师的耳朵里,而他的鸡巴正插在她的子宫里,她的骚屄里塞满了他的精液,她的丝袜被撕烂,内裤挂在大腿上,她坐在讲桌边沿,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,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。
这句话,从他嘴唇间溢出的热气——“秋”字的送气音、“水”字的齿音、“共”字的鼻音、“长”字的舌尖振动、“天”字的齿龈塞音、“一”字的紧元音、“色”字尾音的气流——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小团温热的风,一个接一个地吹拂在她已经充血发红的耳廓上。
她的阴道壁随着他每一个字的送气,以同样的节奏一收、一松、一收、一松,像是在用阴道给他的鸡巴做一次极其轻柔的按摩。
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到宫腔内壁贴着龟头的柔软内膜在蠕动,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宫壁的蠕动中被搅动,发出了极其微弱的“咕啾”声,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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