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。
这字被她说得很轻,可一旦说出来,事情就完全换了层。
「你知道我会这麽做?」
许曼如沉默了一秒,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。
「你昨天在洗手间帮我接上收掉那句时,我就知道了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你不是那种看见骨头之後,还能装作只是自己太累的人。」
不是夸,而是代价。
看见了,就很难住回去。
许曼如像怕自己站太久,匆匆又补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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