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拿三种。不要贪。拿会痛、会懂、又最容易自己长的。」
她说完就转身,走了两步,又停住,没回头地说:
「还有,你今天如果成功了,从明天开始,大概就真的回不来了。」
说完,她就走了。
走道重回安静,只剩那盏坏掉一半的灯在头顶发出很细的电流声。
静书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抄表,手指慢慢收紧。
不是文件,不是证据,而是会痛、会懂、又最容易自己长的东西。
她知道下午要拿什麽了。
不是最完整的,是最会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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