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做的?”
“府里的活。”裁缝把这四个字咬得极重,“而且不是寻常人家的府。我年轻的时候在南市替大宅子里做过外活——我认得这个手。”
一屋子的人,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所以呢?”邵婆婆眨巴着眼睛,“他不还是跑腿的么?跑腿的穿主家赏的旧衣裳,有什么稀奇?”
“有什么稀奇——”
耿掌柜忽然把话接了过去。他这个人平日最Ai笑,此刻却没笑。
“邵嫂子,”他说,“你想过没有,那身袍子,得是**主家自己不要了**,才能赏给下头人穿。”
“对呀。”
“那主家自己穿什么?”
屋里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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