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。”耿掌柜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一屋子人的头都凑了过来,“你们只当他是个看宅子的。看宅子的——十几年了,他一年来那么几趟。这处宅子空着,空着放什么杂物?我进那门洞看过:gg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他来看什么?”
耿掌柜摇摇头,摊开手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我只知道一样:**这条巷子,这些年,一根针都没丢过。**”
一屋子人,谁也没接这句。
半晌,孟令史家的婆娘把手里的鞋底往笸箩里一搁,慢吞吞地开了口——她是她男人教出来的,说话最谨慎:
“我们家那口子有话。”
“孟令史说什么?”
“他说,”那婆娘顿了顿,“他说这条巷子里,有些事,知道就成了。别拿到嘴上说。”
一屋子的热闹,就这么被这一句,浇了个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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