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在旁边,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了。
老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哭什么!”自己的眼泪却先下来了。
“别哭别哭。”陈子安蹲下去,替那孩子把脸上的泥抹了一把,“泥里那七盏,捡起来,回头洗洗,纱换了还能卖。”他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“往后再来洛yAn,别摆西头。”
“摆哪儿?”老头忙问。
“摆东头。东头挨着市亭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市亭跟前,没人敢横。这条街,市亭管一半,另一半没人管——你摆的这个地方,正好在没人管的那一半。”
老头怔了半晌,忽然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分量,扑通又要跪。
陈子安已经走了。
---
他走出灯市,往金市南口去。
日头偏了。他走得不快,跟来的时候一个节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