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赘。”头顶上的声音里，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，“你问朕，可肯入赘。”
柳今蘅把脸埋得更低了。满身的血都往脸上涌——这一问，此刻回头看，荒唐得能把满洛yAn的说书人养活三年。
头顶上的人没有笑话她。他只说了一句：
“那一问，朕记住了你。”
“普天之下，问过朕这一句的，只有你一个。”
她伏在砖上，眼泪又下来了。这一回不是崩的，是涌的，无声地淌。
“再往后。”那声音照旧平平的，翻过一页，“你拼出朕是g0ng里当差的。”
“……妾拼错了。”
“没有错。”他说，“巷子里那一层，是朕留给来拼的人的。你拼到了，住进去了，睡了个踏实觉——那一层，本来就是给人睡踏实觉用的。”
一句一句，跟秋后清账一样。她两年里每一步的自作聪明，此刻摊开在御前的砖上：她以为的巧合，是他的路数；她以为的天意，是他的章程；她以为她在留路、在试探、在拼图、在做主——她的每一步，都落在一张早画好的图上，连她走岔的那几步，图上都画着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