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到底是与南平侯多年交情,也不忍见故友之子就此殒命,心中有所怅惋,又蓦地想起一个人。
那是半年前的雨夜。
风雨交加,寺庙后院稻谷都淹了,众僧侣忙着抢收时,寺庙的门被人扣响。
深更半夜,住持心有顾虑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住持推开寺门惊讶地看着来人。
幽暗的散发着青色的火光,一闪而过的光熠断续,在空中,烛火摇曳。
恍惚间,住持看清那人模样。
他五官不似汉人那般柔和,高鼻深目格外神骨俊秀,倒比汉人多了几分精致,只是双目漠然的慑人,意外好看的面容上却冷峻的无一丝表情,额间一抹朱砂鲜红,宛若初曦的第一抹朝阳,是为点睛之笔。
他护着一盏飘摇风雨的灯,雨雾弥漫里他搂着怀中面色苍白失去血色的少女。
“有劳…”男子开口,他的声音极好听,清越的沉沉如暮钟,良久,那人沉眸,瞳孔中的神色隐晦不明,“只救她一人即可。”
住持又惊又怕,既怕耽误时间害人性命,又怕他们是被人追杀,求人反给寺庙招来祸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