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住持让他们进去,煎药、救治皆是那男子一手所为,那姑娘是日渐好起来,男子却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下一串银铃,纹路精致繁琐不似中原能见,附着的异香隔了半年依旧留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持沉寂半晌起身自身后取了宣纸笔墨写下几字:“寺庙从前接过一位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住持取过收起的银铃,银铃脱离匣子,奇异的异香就弥漫冷色,江珩本是心头郁闷,陡然神清气爽,如拨云见日,登时觉着心口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还正烦躁难受,如今竟已散了大半。莫非是这异香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珩压下满腹惊疑,询问住持:“这串银铃是那姑娘留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住持点头:“那姑娘醒时,那青年早已离开。姑娘当时也不知怎的,竟似与其苦大仇深,连这银铃也未曾带走。老衲见这异香奇特,便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细细问了番,想起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,靖王一派在巴蜀有所动作。苗疆占据巴蜀,历来帝王都对苗乱有所顾虑,太子派出的人没有一批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久前,苗疆换了新的大祭司。江珩早年就洞察靖王野心不会止步于此,提前安排了眼线内应,传回的消息很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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