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生不咸不淡,“你以为我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开车时姿态松弛,但并不懒散,脊背直而不僵,从骨子里透出来游刃有余的感觉,单只手掌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,指骨修长,指节处泛着淡淡的粉,手背上属于成年男性的青筋尤为吸睛,张力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怀疑这人在特殊部队里待过,见过枪林弹雨和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谢家子弟,年纪相仿,估计接受的教育差不多,可他和谢谏言给她的感觉不一样,谢谏言也是俊朗挺拔的青年,严于律己,能力出众,待人接物谦逊有礼,但,就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烬生更为深藏不露,是经历更多常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后,狠厉和凶性沉淀下来才拥有的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杀过人的人,不会为杀一只鸡而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,贺清响和冬瓜把山楂饼吃完,二十分钟后才抵达药厂,也是谢氏旗下的产业,但独占了一个园区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早早有人等候,彬彬有礼地将三人领进研发楼,换上白大褂和口罩后,打开一间实验室,简单交代了仪器使用注意事项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挑选出需要的药品,调试设备后开始制药,她精通中西药理,天赋极高又经验充足,配一个抑制药物轻轻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冬瓜和谢烬生坐在旁边聊天,小家伙脑子里一堆问题,从人为什么不能和狗结婚问到张居正是什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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