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生两长腿敞着,散漫地靠着椅背,精炼简单地回答冬瓜的问题,不敷衍也没有不耐烦,最后竟然给冬瓜讲起张居正一条鞭法,深入浅出地阐明当时的政治背景和财政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一心两用,手上一丝不苟地配药,分神听着谢烬生的话,不愧是当跨国集团一把手的人,不紧不慢的谈吐条理清晰,言之有物,她这个历史政治文盲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配好药后开始蒸馏提纯成注射液,她设置好仪器,走到谢烬生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冬瓜蹦到她面前,“妈妈你弄完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等一会儿哦,你等累了叭。”贺清响温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摇头,又呲起小牙,“不累,就是有点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烬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你一天就知道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。”冬瓜躲到贺清响身后,冲他做了一个鬼脸,“我还在长身体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闹间,气氛莫名地温馨和轻松,仪器中蒸馏的液体滴落,发出“嘀嗒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烬生的目光移过去,继而又掀眸看向贺清响,问:“你配的什么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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