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要生气了,荧,你敢戳下去的话,我绝对不会原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哽咽的话语含糊不清,芙宁娜的神经绷紧成了一根弦,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能给她带来绝对的惶恐与不安,悬挂于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释放出无穷的威慑力,即将刺穿脱光待宰的羔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我承认我骗了你们,可我是有原因……咦?!”

        观众们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屏幕;只见芙宁娜水润的唇瓣从动态转为静态,泪汪汪的眸子突然放大、震荡,收缩成一个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撕心裂肺,凄厉哀嚎……多种情绪宣泄而成的惨叫尖锐到极点,嘹亮而又冗长,沙哑颤抖一直到破音,芙宁娜将唇瓣张开至极限,舌头竖起勾动,津液润湿雪腻的香腮。

        尿道数次鼓起失去控制,喷出一束淡黄色的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运的是,芙宁娜此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密密麻麻的“痛”字占据全部识海,害羞没了容身之地,就连思考能力也被剥夺了,这意味着她不用面对市民们的言语嘲弄,暂且逃离可怕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灵魂的躯壳仍在拼命挣扎,芙宁娜像搁浅的鱼一样弹起、落下、扭动、匍匐,张开小嘴在荧的脚踝上咬出一排牙印,一秒钟十八个动作,看得市民们颇为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精彩的表演,老艺术家面对这种事也从容不起来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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