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干什么,可是觉得咱家今日脸丢的还不够?”丘聚瞪着丁寿,眼睛都快喷出火来。
“此时若走了,东厂的脸可就真的丢了。”丁寿道。
********************
面对去而复返的东厂众人,即便自诩喜怒不形于色的牟斌也带了几分怒气。
“丘聚,凡事要有分寸,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大明律法之前,有何分寸可讲,离一个时辰还有片刻,若是仍无所获,丁某甘心领罪。”丁寿踏前一步道。
“牟帅,你听清了吧,前言仍然作数。”丘聚自寻了一把椅子坐下,吩咐道:“干活吧。”
丁寿径直奔向里间卧室,陈氏夫妇随后紧随。
再度扫视一圈,丁寿言语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陈主事平日很是俭朴啊,这卧室内也不见几个贵重家私。”
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”陈良翰此时也前恭后倨,不复方才客气,“怎么,节俭度日也是罪过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