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不过和外间陈设,以及贵府格局比起来,觉得有些表里不一罢了。”丁寿笑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口箱子据陈夫人说,是阁下订做的。”丁寿踱到衣箱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陈良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天的呢?”丁寿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秋天?”陈良翰一怔,程氏脸色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口箱子上写的是韩昌黎的《早春》,第二口箱子写的是陆放翁的《初夏》,最后一口记的是柳柳州的《江雪》,咏秋的那口箱子去了哪里?”丁寿一边用脚踢箱子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什么秋天,陈某当初只做了三口箱子。”陈良翰强自镇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丁寿点头认可,又转身走到拔步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府上这熏香别致得很,不知出自何处高人之手,有何妙用。”丁寿举起香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夫妇二人神色更加紧张,陈良翰期期艾艾道:“此乃显应寺主持所制的驱虫香,入夏之后,蝇虫渐多,用此香可少些烦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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