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人来人往,有从码头回来的脚夫,也有刚吃完饭往外走的商客。隔着窗,还能隐隐听见远处码头那头的杂声,像是整座白河城都没真正安静下来过。
周海亲自替他倒了茶。
祁广年接过来,先喝了一口,才道:「酒楼现在最麻烦的是什麽?」
周海站在一边,想了想,答道:「老客还来,新客也有,可留下来的少。吃完一顿,很多人下回就未必还进咱们祁家的门。」
周海说,「酒楼的位置不差,菜也不差。可这两年白河变得快,别家酒楼有新花样,咱们这边还照老路子走,慢慢就显得不够用了。」
祁广年靠在椅背上,没打断,让他继续说。
周海便往下道:「还有一桩。酒楼这地方,最怕名气老,人也老。底下夥计是会做事的,可都是照旧规矩来。」
这话说得很准。
这酒楼像一把老刀,还能切东西,但不够快,也不够亮了。
他低头看着茶面,过了几息才问:「帐面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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