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妩不得不记起他的身份,大理寺少卿,刑狱老手。
她垂眼道:“这等事,岂能分说清楚?要说,也是恩情并重。”
“我与忻郎,因画结缘。这世上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忻郎虽高门子弟,却无纨绔习气,待人一片赤诚,自然也值得让人真心相待。”
丹青结缘,要说起来也是雅事一件。
裴序的视线掠过她神色间的怀念,却未置一词。
自少时起,他便一直以士族君子的标准严格地要求自己,同时约束身边人立身行道,践律蹈礼,对这种私相授受的行径没有任何好感,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。
只是逝者已矣,纵使不喜,也不会在此时去苛责什么。
他平静地道:“以弟妹的心性,无论是恩、是情,既决心给六郎守,便不会轻易更改,对吧?”
他凝视这服饰素净的女子,征询一个肯定答复。
桑妩忍不住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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